马赤弓剑意一动,却又强自按捺,“你准备接箭?你可知我这一剑的威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不知道,所以才要一试啊。”“宁宣”很自然地说,“你这尽是废话,我又不是未卜先知,不实践能出结论吗?不过不管你这威力多高,也不可能伤得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都没有说杀得了我,而是说伤得了我。对“宁宣”而言,对这一箭,最夸张的想象也就是伤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赤弓露出了肃然神色,知道对“宁宣”这样的人而言,是没办法做任何解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好一点头,“请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以一种好像背负着千万斤的重物,然后终于可以将重物卸去的神色,将手中弓弦一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紧绷的精神一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大潮奔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在那松弦的刹那,马赤弓的浑身上下,同时涌动五种肉眼可见的色彩溢出,并瞬息汇聚到掌中宝剑之上。这五种色彩分别为白青黑赤黄,即是金木水火土,也是肺肝肾心脾,更是魄魂精神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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