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招之后,围攻的三人的脸色就好像是秋天的枫叶一样干枯了。
他们本来的气势非常,马黄叶一剑如电光,张傲一刀落日圆,步环尘一袖水云天。
可“宁宣”摸到刀的时候,他们的气势就起码去了一半。
在“宁宣”拔出刀的时候,他们的气势简直就完全消失了。
等到了兵器交接的时候,他们第一招就沦陷为“宁宣”的附庸,一招一式都给“宁宣”当陪衬、做练习。他们惊愕地发现,“宁宣”的第一刀只做守势,而且在不同的人眼中看来,恰好都处于自己最好发力、最好出招的一个位置,他们在这一刻面对“宁宣”的招式,就是他们此生最强的一剑一刀一袖。“宁宣”就好像是特意要看一看他们的水准如何,所以让他们出手,可他们还是攻不破“宁宣”的守势。
而第二招的时候,才算是真正的出招,马黄叶的剑成了“宁宣”的剑,用来刺张傲。张傲的刀也变成了是“宁宣”的刀,用来斩步环尘。步环尘的袖子倒还是她的袖子,可她的袖子一时变成了刀的形状施展刀法,一时变成了剑的模样使用剑法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用什么武功。
第三招的时候,三人脸上同时有了羞惭,他们这时候才发现了“宁宣”在和自己玩闹,“宁宣”的脸上有斗志却没有杀意,有狂热却没有敬佩,有笑容却没有温度。他好像不把面前的三大高手当成人看,而是将他们的武功当做猫猫狗狗,而自己现在正撸狗吸狗,不亦乐乎,过瘾之极,充满热情。三人竟然在这过程中感受到了一种纯粹无比的快乐。
第四招的时候,“宁宣”脸上的热情和快乐如同春天化雨的冰雪般消退了,他就好像一个刚上了女人的男人般进入了贤者时间,前一秒还对他吸引力无比巨大的三人的武功,在这一刻就被彻底且无情地抛弃了。他已经厌倦了三人的招式,里面的一切东西都被他看得清楚而透彻、透彻而明白、明白而干净,就连一点秘密也没有了。
第五招的时候,“宁宣”已经在用干戈分别施展三人的剑法、刀法和袖法了,而且比三人自己所施展地更好更妙,甚至可以说他的一招一式不像是在进攻,而像是在教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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