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宣听到此处,又问,“那唐山语怎么和谋圣搭上联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自发现幕后人是唐山语之后就非常疑惑的地方,按说一个在岳州一个在阳州,而且唐山语一边要在唐将军身旁待命,一边要暗中加入朝廷密部为自己谋发展,一边还要和干戈洞的上层联系,并且后两者都要瞒着唐将军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未免也太会管理时间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,但有一个猜想。”秦清老老实实地说,“我见过谋圣,他虽然很厉害,却很年轻……可能只比你和业儿年长几岁。我能看出他并不是那种以功法掩盖自己容貌的虚假年轻,而是真真正正的年轻人。按道理说,就算是从娘胎里练功,也到不了如此境地。我对这样的人感觉到恐惧,所以特意调查了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宣听到这里,忍不住笑了笑,“原来师伯也不是个老实的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年头老实是个贬义词。”秦清叹了口气,有些不太甘心地看了一眼宁宣,“即使是你这种满口不切实际话语的人,也不会做一个老实人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以秦清一向的风轻云淡,此时言语间也忍不住重了几分、用力了几分,她简直恨不得宁宣就是个老实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宁宣的不老实,她现在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就是这样渺小啊,就算世界错了也没办法让世界改变,所以我只能改变自己咯。”宁宣收敛了一下笑容,“话归正题吧师伯,你调查出了什么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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