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知道,我在吃人啊。”唐凤华点头,然后笑了笑,“对这个回答你很伤心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伤心,但更有杀心。”唐将军眯起了眼,然后又看了看唐凤华掌间的杀生剑,“这是这柄剑的法力所致,是么?你练武晚了,难成大器,就以此剑掠夺他人精气,以弥补自己的先天缺陷……山语没有理由为了这种能力拼死拼活,他看似一切的主导者,我和宁宣都以为你只是被他所控,但现在看来,杀生剑真正的主人是你,唐山语也只是你的棋子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是棋子那么简单。”唐凤华浅笑着摇头,他到这时仍然展现出一种天然的贵气,其实若和唐将军对比就会发现,这股贵气甚至比唐将军更甚,“是傀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将军皱了皱眉,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自己成了下一个唐山语的时候,你就懂了。”唐凤华一边说,一边俯下身子,做出一个冲刺的模样。这个模样很丑陋,却丑得有一种别样的力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震撼人心的力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,唐将军一展手中的折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折扇收拢起来很小,很精致,三指宽,手掌长,但一旦展开,却宛若孔雀开屏,骤然间扩散三五倍。这折扇上画着一副山水画,左边是一片将军生涯,右边是一个洒脱书生,中央两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往事那堪追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不再问前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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