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扇从他的手中刺出,却拦在半空,被一柄刀给挡住。刚才若不是被这柄刀挡住,宁宣就要遭受重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将军问向刀的主人,“阁下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怒到了极致,但一说起话来,还是显得很礼貌、很文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他师傅。”刀的主人说,这是出现在宁宣身后的第二个人,她声音清脆而娇俏,带着一股子天性自然、理所应当的意味,“你又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女手持一柄长刀,荆钗布衣,朴实无华,看上去却仍是明媚洒脱、艳丽动人,像是一朵冬天料峭寒时里的枯枝,光秃秃一截儿,却盛满了雪,比放花时更加靓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宁宣明知道唐将军想要救下面具人,却仍然义无反顾,就是心知有王冬枝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全身上下的真力用以封锁面具人的动作,手中的剑更要挤出一份凌空释放内劲的机会,这一杀看起来杀得简单,实际上却是聚精会神之作。老实说,如果没有王冬枝的存在,他是没有余力做任何反击的,面具人还真会被唐将军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是本地的军部大将,按说只是抵御外敌,一般不会干涉你们这些江湖人士。但今天闹的动静太大,不是我出马,处理不了你们。”唐将军扫了扫周围的一干人等,包括阳关城的众人,以及秦清宁业,还有玄贞道人——他已经被吴寒臣搀扶了起来,“阁下师徒可否解释一下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下就是夺心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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