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应的地面上,则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刀痕,这刀痕极深,难见其底,又极为规整,找不出半点歪斜,精准得如同用仪器丈量过。
到了此时此刻,旁人才看出来,原来宁宣这一剑看似以剑锋制敌,实则却是以剑中深藏的内劲制敌,只是这一点被面具客捕捉到了,果断卸去其中力量,致使宁宣这一剑只能斩去数十丈的天地,并未伤及面具客的分毫。
这是以内劲伤人而非以实体伤人的弊病。
面具客问,“你为什么不再进两寸,以剑锋杀我?”
宁宣神色不变,“关你屁事。”
面具客却不怒反笑,“我知道为什么。”
他伸手一指,却指在宁宣剑上,“你虽然变成了这副模样,进入了真气境,并且力量强大,几乎和完好无整的我与秦清相仿。但你的强大处不在真气,而是一种肉体的力量,强盛得堪比玄关境的怪物。而既然是肉体的力量,那自然和你手中的剑无关。你之所以不用剑锋杀我,是因为你怕以此剑伤我,纵能杀我,恐怕也反要被我挫伤剑锋——可你又为何如此在意这把破剑呢?”
说完这话,他收起手,面具后的双眼紧紧盯着宁宣的表情。
他专注地观察着那张有着血色眸子的一张脸的表情变化,如一个在野兽的爪牙下的猎物观察这头野兽何时睡着般细致。
宁宣不急不慢,不慌不忙,好整以暇地说,“对啊,那你说说是为什么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