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现在玄贞老道也只觉得自己浑身发麻,难以自控。
他栽倒在地上,数度想要挣扎起身,却好像个穿着滑不溜秋的鞋子踩上冰原的人一样,怎么也起不来、站不稳。
秦清看了他两眼,知道他目前来说怎么也不是对手了。
这一招并不在于如何让玄贞老道受损,事实上单纯论及创伤,这一招甚至还比不上那削去断手的一击。若按照真气、体能、斗志等等计算,现在的玄贞老道起码也能打上三个秦清。
但事实上是,无论多么强大的力量,他无法控制,便等同于没有这股力量。
玄贞老道已经无须在意了。
当然,在场的阳关城高手仍有不少,但他们更无足轻重。
这一切变化,都在瞬息之间,他们虽然反应很快,试图支援玄贞老道,但中途秦清只再凌空给出几指,指成轻拢慢捻抹复挑,势如铁骑突出刀枪鸣,便杀得几人难以招架,根本攻不过来。
只差那么几个呼吸,玄贞老道便已经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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