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现在还不清楚那一只手掌的底细,但在眨眼间,玄贞老道也依然轻松地绕过了他手掌的变化。两只手掌根本没有接触,面具客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肘一麻,然后一只手掌已经来到了胸前。
砰一声,快而重的立地手幻影般连续变化七次,点崩截摘夺打拿,七重打击接踵而至,面具客身子一震两震三震连续七下震动。
只感觉像是七座大山接连镇压过来,势要叫他上天入地无生处。
他面具之下,登时溢出鲜血,闷哼一声,整个人退退退退退,脚步拖着一条长长的痕迹,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拳头推动般猛地撞在一旁建筑的墙壁上。只听轰隆一声,那硕大的建筑在这冲击下就好像豆腐和沙子堆砌而成般松软,竟被他整个人深深印入其中,好像成了一幅壁画。紧接着又听咔咔作响,墙壁上出现了一连串密密麻麻次第传开的裂纹。
——即使到了这个境地,玄贞道长仍然有三招将面具客压制甚至重创的实力!
但他并不兴奋,反而焦躁。
这一击没能将此人打死,反而被其泄力脱开,虽是重创,却已让自己失去了最好的时机。
玄贞道长正待乘胜追击,忽地一愣,咆哮一声。
他试图转过身子,抬手一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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