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,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所有接招者中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人,但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,“月下美人”上竟出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种种,说来繁杂,其实都发生在一瞬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所有人之中,秦清并没有对宁宣发指劲,因为她是直接动的死手。面对其他人不动死手,是因为时间紧迫,可宁宣就在她的手中,她就捏着此人的要穴,又怎么需要隔空指劲呢?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说归说,真正动起手来,她绝不会留情。事实上,秦清相信宁宣与自己易地而处,也会有相同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动手,指尖一涌力,宁宣果然当即倒下。紧接着才发出隔空气劲,袭取众人。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,毫不拖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秦清已经来到了玄贞道人身后,并指如剑,自上而下地一划。这一划,像是用剪刀裁开空间般干脆利落。事实上,秦清的一切招式都是如此有效而直接的,一点儿也不复杂,反而又有一种简约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恰是这种简约,结合了力量、时机、速度和气势等等要点,反而可怕得一塌糊涂。因为它是最恰当也最应该的一次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夹击,玄贞道长围而不乱,一手在眉心处举起,另一手绕到身后,处于丹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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