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相信地呕出一口鲜血,近乎面无人色——修炼到他这个境界的,本就是人与剑合,剑与气合,人握着剑,剑迸发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随手一招就能打得他剑飞离手,那么要杀他也就最多只需要两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三人的表现相对而言,还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寒臣连连退却,忙而不乱地从怀中掏出一枚“星星”——那是名为“天权星”的戒指。他戴上戒指,然后握拳一挥,以戒指中心的宝石去与那指劲对撞。这一对撞,说来也是奇怪,那指劲竟悄然无声间泥牛入海,化归为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吴寒臣的脸色却发白、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戴着“天权星”的那一根手指,忽然变得极为酥软、绵柔,就好像用高温蒸煮后发酵的米面,血肉在沸腾,骨头在发酸。在这个过程中“天权星”上的宝石则慢慢降低光芒,吴寒臣过了好一会儿,才将彻底无光无华的“天权星”摘下,而他的那根手指也已经像是蓬松的面团般发肿发胀并且无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黄叶面对此招,唯一的选择也就是拔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拔剑和之前不同,之前是快到产生某种尚未拔剑的幻觉,而这次是完全的慢,沉重,有力。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那无形有质的指尖气劲,手中的长剑拔出的时机位置速度力量,恰好与那气劲飞到面前的时候相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找到了一个接招的最佳时机,他刚拔剑,气劲便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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