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宣低声问道,“师伯,手指能移远一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不是岳州来的李丞仇敌暴雪书生吗?”秦清淡淡一笑,调侃道,“怎地叫起了师伯,我没记得我有这么个师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的情况。”宁宣不愿意和她打马虎眼,声音一下变得凌厉,“你对我说了很多,但也隐瞒了很多。密部根本不是为了所谓让宁家欠一个人情才找上你们的,反而是你背后的干戈洞兵主在密部有同伙,所以才以追杀我和师傅的理由,让另一个兵主名正言顺地派出李丞。如此一来,那位兵主就能肯定带队者是和我有仇的李丞,而你则能借我的信息杀李丞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番话的时候,还特意将齐勇的名字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清愣了一愣,“你倒是想得透彻,难怪李丞还没有把掳走王有财的消息传播出去,你就已经带人找上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眯了眯眼睛,“不过也确实该如此,若非你是这样的人,也不能带走师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一点儿也不准备掩饰。”宁宣冷笑道,“如果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众人,你只怕要从假点穴变成真点穴了。当然,你现在是可以动手,但我还是奉劝师伯一句,不要小看我,真把我当做任人宰割的鱼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的能力不俗,业儿认为你是那种学习时能力出众,做事时泯然众人的人,他对你很失望,更觉得自己已经超过了你。但我却恰恰不这么认为,越是和你接触,就越是发现你的能耐,我是一点儿也不敢小看你的。”秦清很认真地说,“但我指你要穴,也并不是为了用性命威胁你,我也并不想要杀你。我只是想要借机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问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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