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刚才毫无防备地走在一街杀手身前,众人一时之间都感觉抹了一把冷汗。
任何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,都会忍不住心生怒火,他们眼见这一群精锐的死士逃跑的时候,已经像是被剥去羊皮的野狼,立时一起出手,不将其视作野狼,只当野狗一般。
就要痛打落水狗!
宁宣的动作则没有停歇。
他左边一斩,右边一削,剑势凌厉而凶狠、极端而强势,是劈砍切削而非挑刺撩截,不像是剑,更像是刀,可来来回回数剑下去,却始终再没有最初的战果了。事实上,他的动作也非常离奇,非常突兀,没有什么连续性,往往是先出一剑,随后莫名其妙连跑出几步,又来到相隔甚远的地方,再出一剑。
这分明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行动,剑锋距离任何一个人都相距极远,甚至有一些攻击都要打在真真正正的无辜百姓身上。可宁宣却以一种非常忙碌、非常紧迫的状态完成了这一切,他全神贯注,专心致志,甚至连额头都已经留下了一层细汗。
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而相比起他的动作,其他几人的战果更加辉煌,只稍稍出手,便已杀死所有人。
外号“张弓搭剑”的马赤弓正在张弓,却没有搭剑。
他取下大弓,拿在手中,既没有瞄准,也没有蓄力,不仅没有剑甚至也没有箭,这个面无表情、做事稳重、给人一向严谨印象的一方领袖,现在的动作却是随意的、散漫的,乃至于是敷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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