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宝兵,自然相形见绌。
雷剑胆鼻子一哼,吐出一口白气,身后的长剑一震而飞,宛如苍龙入天。
他脚下一动便入了人群,针弃恰在此时入手,顿时人剑气浑然一体,任何一个动作都激荡剑气,任何一处剑气都摧枯拉朽,以一敌二,只用了五招杀死两人。
常飞则单手独臂,拦住了一个方向,面前也有两人。
两人警惕地看着他背后的两个剑柄,常飞闪电般抬手,似要拔剑出鞘,脚下却踢飞一块石头,石头化作齑粉,污人双眼,同时只听沧浪一声,常飞人与剑合剑与意合,也趁势攻杀两人,用了七招令人授首。
马黄叶也守住了一个方向。
但他并没有拔剑,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是一个羞答答的大姑娘。他低着脑袋,红着脸,好像不敢看别人。而他面前的两人,也已经是所有混入这条街头巷尾里最后两名杀手了。
两个人眼看着同伴已死,悲愤交加,大喝一声,各自拔刀出剑,不顾生死地杀来,如两股旋风般交错。
这两人恰好是抵挡住宁宣劈砍的那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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