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飞知道宁宣是临时爆发,不能长久。所以他一直留力招架,应付躲避,就是为了支撑过这段时间,对丧失力量的宁宣予以重击。可到底多久算长久,却也是个未知数。
而这种想法,反而让他变得被动难堪。
两个水平相近的人,谁能占去先机,谁就能攫取胜机。
而有所余地的人,便会不由自主保留自己的余地。
而没有余地的人,反而能够倾尽全力去发挥自己的一切。
泣血法的后遗症发作不止数次,宁宣的五脏六腑早已火烧刀绞,可这股燃烧的痛苦、刀绞的残酷,又被他截取至刀法之中,反而助长了他的气势。
他的眼耳口鼻一时都流下细如小蛇般蜿蜒的鲜血,可这些鲜血刚刚流下,却又一时蒸发,形成他身边一缕缕升腾的热气,更让他威风无阻。
他看上去像是随时可能倒地,可又仿佛能够永远这样战下去。
“何必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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