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飞沉默了一会儿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,转变为一种疑惑,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,你的功力不够强,在我见过的所有真气境中,都算是比较平庸的那一种。你能够登上三奇剑,恐怕全靠的是一场场的实战,但每一场实战,都有一定以弱胜强的成分。而任何一场以弱胜强,其实都不免有运气的成分,起码是不可以复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飞深吸一口气,他本太想听宁宣的话,可听来着实还有那么点道理,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只有一点道理。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,你的意志也不够强,你认为一场切磋,没有必要打生打死,所以便没有想要引发我的反扑之力,与你的真气硬拼。但实际上这只是借口而已,因为这只不过是一场切磋,就算失败了又能如何?又不会要人命。你之所以不动手的真实原因是你畏惧失败,你之所以畏惧失败的真实原因是你觉得自己的三奇剑得来不正,并没有切实根基。正因你有此想法,所以近几年都渐渐不再出手,以致于连唐凤华都小瞧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飞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太好看了,他用独臂习惯性地摸着自己下巴,但摸着摸着,却用指尖捏下来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刺痛从下巴蔓延,蔓延到了心里去,然后点燃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地,他忽然大笑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好小子,我也是今日才发现,原来我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名利给架住了……你说的没错,我是有点害怕了,以至于畏首畏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起了笑容,然后道出三个字,“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