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好像钓鱼。”常飞有些忧虑,“你拿自己作饵,但大鱼上钩的时候,也必然是有得胜之机会、能胜之把握。你必然要给他真能咬下你这饵食的错觉,他才会咬下来,可他真正现身之后,又如何能够料理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宣笑了笑,“谁让我还有一个师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想的却是:师傅其实未必靠得住,谁让我还有个老乡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常飞点点头,“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那位了不起的师傅的风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以来,都认为宁宣年纪轻轻,就能有这样的能耐气度,和其师一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观念里,一个弟子成不成器,和这个人的师傅有很大关系。就好像虎父无犬子一样,弟子再怎么厉害,都超不过师傅。而宁宣已经几次三番令他高看,宁宣的师傅更不知道在他心头有多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与其人素未谋面,可语气上却已经分外敬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会见的,毕竟能有此局,也算有慧剑先生斡旋之功劳。”宁宣说,“若从秦清的口中得到关于魔兵的线索,先生是第一个得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不必非要是我,是名剑山庄的任何一个人都行。”常飞却好像对此浑不在意,他懒散地笑着说,“我不在乎什么魔兵什么功劳、什么武功什么秘诀,我只想要安安分分地教导弟子,光大门楣,开枝散叶。当然,在这个过程中能认识一些有前途的后辈,有能为的前辈,有意思的剑法,我也是非常愿意、乐意且快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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