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宣听到了耳边嚣张得意的笑声,只好苦笑,“你我的剑局,怎么一直在谈他人。慧剑先生,拔你的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飞笑着点头,然后抬手拔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有一只手,却有两把剑。这两把剑中,一把是欲剑,一把是慧剑。他成名依靠的是慧剑,但其实那“五色令人目盲;五音令人耳聋;五味令人口爽”万物表相所化的欲剑,也并不可以小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放在了身后,手指像跳舞一样挑选着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来到靠上面一点的欲剑,握住了,却又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又摸到了靠下面一点的慧剑,拔出了两寸,却又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来回回几次三番,却始终没有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脸上,也带着一种懒散、随性、好像一切都不用在意的笑容,配合上他唏嘘的胡渣、洒脱的长发、不修边幅的衣着,再加上他的动作尽显优柔寡断、毫无果决,明明这场这场战斗都开始了,居然都没有想好到底用什么剑出招,如胡闹一般,看上去简直一点高手的风范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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