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动作,几乎就能够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干涉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好几个一眨眼后,他们还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不想动,而是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踏出一步之后,他们两个人同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,皮肤一阵刺痛,步伐也不由自主地一止然后一顿。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移转目光,从那剑气浓密强烈的“堂皇”之上,看向了旁边的宁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以一种惊讶的目光审视着宁宣,就好像看到了一只猫猫狗狗,忽然变成了一条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一条能自由上岸、并且跑得比豹子快的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宣的动作则不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根本看不到唐凤华的变化,依然维持着那个横举剑鞘的姿势。他的动作已经不是停滞,更像是凝固。似乎有一股无法动摇的力量,止住了他一切变化的趋势,他就这样站在那里,宛若是个冻住的冰块,又仿佛是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。他的目光凝注前方不变,疑如在看着唐凤华,又可能在看着比唐凤华更遥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常飞和马黄叶却同时能够从这个动作中,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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