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这样一段话,严格来说并非阴谋,而是阳谋,谢易将宁宣所面临的一切赤裸地述说给他,于是宁宣便只有接受这一切。
“当然,我知晓你的苦楚,也没忘了帮你推演功法。”谢易抑制住心头喜悦,语气舒缓道,“现在的进度已经到一半以上了,再过一天我保证你的星火观想法能够得到进步,你就做好进军真气境的准备吧。相信我,若你到了真气境,再运用我的元气灌体,变化为真人体质,就算是玄关境的也别想把你如何,你到时候肯定破除一切阴魔鬼祟,抱得美人归啦。”
他大抵也知道自己这一番阳谋话术,宁宣心中肯定有所感伤,所以对未来描绘得极好极妙,像极了白手起家者的经典画饼。
他说到一半,似乎能察觉到宁宣低落的心情,又忍不住安慰道,“当然,你所想所思,其实都没什么问题。谁能说这些是有问题的呢,只是天不遂人愿、人不遂人心,你非要有所坚持,自然免不了被世事人情倾轧……”
“你闭嘴好吗?”
宁宣无奈地应了一声。
“行行行。”
谢易向来不做得了便宜又卖乖的事情,立刻很懂事地闭上了嘴,“别说闭嘴,让我道歉也行,刚才不该嘲讽你的,对不起啊宁宣。”
宁宣冷笑一声,“你这话现在听来不像是道歉,更像是嘲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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