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有人急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传来了这样一个声音,是谢易的声音。他还是一贯地冷嘲热讽,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宣反而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气极反笑,“我是急了,这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字一字说,“这世上只可能有一种人对什么事情都风轻云淡,那就是你这样的人。因为你根本不在乎任何事情,这个世界是怎么样对你来说也不重要,你只在乎你自己!还有你那自鸣得意实则狗屁不通的武道!你这个、你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得一时间都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汇去描述身后这把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你这就玩不起了?”谢易的脾气也不好惹,“你骂我就算了,干嘛侮辱老子的武道,你这个小崽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宣直接打断了他,“你武你马勒戈壁,你这臭傻逼也就整天在我脑子里叫唤了,自己被人家打成一条死狗还整天武道武道以为自己是个人物?我就明白告诉你了,你的武道没一点儿传下来,你这种人一辈子也没有朋友,一辈子也没人关心,你死了之后所有人都拍手叫好!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!”

        令人奇怪的是,如此一番破口大骂,谢易居然也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口不言,好像成了聋子,又或是哑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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