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忍不住想要去拿酒。但动作到一半,他就去抓了片牛肉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的表情,则味同嚼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李丞原本就不是个正常人,只是他从前善于伪装,仙风道骨,而现在难以伪装,本性显露。”宁宣嗤笑一声,“而师伯的所作所为,无一不是在说明一件事情:她既给李丞留下线索,又让李丞抓不住目标。她正在撩拨李丞心里的那一把火,她想要李丞癫狂而疯魔、疯魔而暴虐,到时候在现在的阳关城,肯定会惹出麻烦——以此看来,她在找上我们的同时,其实目的根本不在于我们,我们只是用来撩拨李丞的工具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飞回忆着昨天见到的那个女人,很难想象如此雅致清丽的她有如此深沉的心机,“这两人有私人恩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宁宣摇头道,“或许有,或许没有。但这其实不重要,因为师伯并不是一个会把私人恩怨放在台面上的人,这件事情一定是‘公务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样都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飞又想了想,“但这好像恰好和你没有了关系,你没有理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必须回来。”宁宣说,“因为如果师伯真的想要如此算计李丞,你也好、马黄叶也好,甚至是黑河帮、长河派的诸位,都会被她拿来作为撩拨李丞的线索。这危险无比的玄关境高手就像一头猛虎,却会被她用名为‘宁宣’的绳索牵着,她想要老虎咬谁,老虎就咬谁。这件事情多少和我有些关系,我是万万忍受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飞只笑了笑,“听起来像是养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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