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此话,他对着秦清展露一个笑容。那笑容将他脸上的所有皱纹都挤出来了,像是将一片橘子皮忽然变成了橘子皮干,让这张脸不仅丑陋,而且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宁业点头,静静等待李丞离开,接着走过去关上了门,再闭上了窗,最后才转头看向秦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关上、窗户紧闭,房间被一种奇异的黑暗笼罩了,宁业的面孔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阴暗和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想操你。”他忽然开口,一开口就直截了当,“你又知不知道,我见过多少人操你。师傅,我是再也忍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清苍白着脸,此时此刻她已经鼓不起一丝一毫的真气,基本的筋骨动作也受到制约,就连普通的女子都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仍然可以微笑,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多半是见了师妹和宁宣的关系,才忍不住的。你一边骂他是个大逆不道的畜生,可一边却又学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业居然也笑了笑,只是眼睛里散发着阴冷的光,他还很客气地说,“师傅,你是人尽可夫,我是大逆不道,咱们俩岂非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已经开始脱衣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脱衣服,一边慢慢靠近了秦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