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得回答:我为你而开心,也为自己而开心,我终于能堂堂正正地练武功了。
虽然这堂堂正正来得迟了一些。
但后来,她又发现其实这段经历也并非完全的无用功。有些事情一旦多一种选择,解决起来就会比别人快一步。她进了杀手院之后,才知道原来男人就是男人,教导杀人法的教习,和教导房中术的教习其实也没什么区别。他们也同样需要女人,甚至也同样喜欢在床上答应女人的话,而且很少食言。
她本来和王冬枝交流武学,是一个得博、一个得精,她对所有武学的领悟都很得心应手,而王冬枝唯独对刀法是得天独厚。
但如果再加上教习床前的一些承诺、一些丹药、一些传功,她就能做到既博又精,即使在刀法上也能和王冬枝分庭抗礼了。王冬枝因此而对她崇拜有加、佩服有加,她表面上受着,却总觉得有些刺耳。
在这段时间,王冬枝也不是没有受到过教习们的暗示。但她从来是无所求的。
无所求的人,便不会受到任何约束。
同样是遇了瓶颈,秦清会让人为自己运气导脉,而王冬枝则拿着一把刀去打坐。
同样是遇了疑惑,秦清会找人在床上询问一天,而王冬枝则拿着一把刀去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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