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王冬枝,她在刚进宁家的时候,就被发现了武学资质出众,连忙被调入杀手院,从眼线转为杀手,和男孤儿位数同列训练。秦清则在她之后不久,也跟着进入杀手院,脱离了成为娼妓、卧底、线人的悲惨遭遇。
她们两人在刚进来的时候相识,后来进了杀手院又是脸熟,因此时常相伴。而在这个过程中,王冬枝多次和秦清交手,从来是输多赢少,但她也从未气馁嫉妒,而是愿意和秦清互动有无、交流武学。
这份感情别说在宁家这么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就是对普通人而言也十分珍贵了。
但很显然,这份感情在长久的训练所带来的服从性面前,其实是很脆弱的。
秦清放下了茶杯,在桌子上发出轻巧的一个响声,她正色道,“师妹,你不能想怎样就怎样,我不会杀你们,只会拿你们。如何处置是长老们的选择,我无权插手。这话就不用再提了,在动手之前,我们谈谈其他事情吧?”
“……有什么好谈的。”
王冬枝失魂落魄地念叨了一句,然后抬头用眼睛看了看秦清,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宁业,“我不是你的对手,但我接下来动起手来,会全力攻向宁业,这混账刚才偷袭了小宁是吧,我现在只要他死!”
她说最后几个字眼,说得是咬牙切齿,杀气四溢。
宁宣立刻感觉到,王冬枝全身上下,都被真气盈满。她虽然手中无刀,但只要念头一动,就能立即拔刀起身飞斩宁业的人头,这整个过程宁业绝对眨不了一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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