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其实也不算错,如果将小玄关视作一个门槛,秦清已经一只脚踏入门内了。接下来另一只脚跟着踏进去,显然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别贫嘴了,话归正题吧。”
秦清忍不住噗嗤一笑,笑得明媚动人、极为魅惑,然后才稍稍正色,“宣儿,你这次拐走师妹,让长老们很是气愤。自荒川宁家的招牌立起来开始,便没有人做过像你这样的事情,你是首例叛徒。我这次出马,就是要拿你是问,严惩不贷。”
“和小宁无关,是我自己要逃走的!”王冬枝听到这里,急忙忙道,“师姐,你把我们两都杀了吧,我不要和小宁分开,我也不要回去。”
她之前等待宁宣,是估量自己和宁宣合力,能与秦清、宁业对抗一下,拼个惨烈战死并不过分。
但现在秦清展现出自己的实力,王冬枝清楚自己连选择死亡都很难了,就算秦清一个人面对他们两人,再来两个王冬枝、两个宁宣,只怕都能轻松生擒。
武道有时便是这样,境界高一线,差距如天堑。
宁宣这时候听到了谢易吐槽的声音,“她怎么满脑子和人家拼死拼活的?一般来说,应该是自愿束手就擒,说服这女人饶过你才对吧。”
“那就太天真了,我师傅虽然很够天真了,却只是其他事情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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