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仅老实,还很理智。
偷袭者冷笑道,“听来好像你判断出了孰对孰错,就敢对我动手一般。”
常飞皱了皱眉,却不搭理此人,只看向宁宣。
“他是宁业,算是我的……兄弟?”
宁宣想了想怎么解释,“我们在岳州的荒川宁家生长,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,被宁家抓走,自小服毒训练,以作死士杀手。现在我逃了出来,而他嘛……应该是来追杀我的。”
“错,他并不是来追杀你的。”
这时,一个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,“他对你有杀意无错,但我们自小习练的武功,其实并不需要真正想杀一个人才能凝聚杀意,这你也是知道的。所以业儿并不是想杀你,我们这次过来,其实是另有目的,而且并非恶意。当然,他是想试试你的身手无错。”
听到此话,宁业哼了一声,让开了身子,“不识好人心。”
“你肯定不算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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