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宣不知道是夸他眼光好还是说他魔怔了,只辩解道,“抱歉,常先生,我还是那句话,我已有师傅了。”
“王有财?我猜不是。”
常飞却只笑了笑,“他的武功虽算不错,却难称得上高手。你的身手如何,我并不知晓,但只看你目光气度,就不是他所能够调教出来的了。”
“是另一人没错。”
宁宣只好道,“身份我就不说了,只是我们师徒情分深厚,目前并无改换门庭、另投他处的打算……”
“哎,你这年轻人懂什么……”
虽然如此说了,但常飞还是纠缠不休,反正现在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闲聊。
他一会儿以武功诱惑,一会儿说出名机会,一会儿又讲奢华享受,一会儿再说师兄弟之间的情谊……总之是无所不用其极。一时之间,倒不像是要收宁宣为徒,更像是要烦死宁宣。
宁宣却我自八风不动、我自心如磐石,常飞说什么东西,他就认认真真、耐性十足地探讨什么东西,一点儿也不烦躁,也一点儿也不妥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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