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剑胆抬剑便撩。
目标是面前的孙锤子。
剑一动,气也跟着动。
真气被剑锋所荡,自然而然地排开,气与气之间挤压、塑型、构造,竟又产生另一道剑气。
这剑气似虚是实,无形有质,一凝聚出来,便笔直地刺向了旁边一人。
这一人是木姐。
本来就很像针的针弃,与孙锤子手中的大铁锤一对比,便越发像极了一根真正的针。可就是这样一根真正的针,却一下子点在大铁锤上最无力的一处,其中的力量荡漾传播,大铁锤的锤头就好像是一下子从铁变成了棉花。
铁当然不可能变成棉花,这只是一种感觉,因为大铁锤不住地颤抖。那种颤抖会让人觉得它的所有硬度,都在这一下便变软了,变柔了。
孙锤子接了一剑,手上不住地颤抖,这种颤抖传递到了他的身上。啪啪啪啪啪啪啪啪,大地连续震动了八下,是他接了一剑,连退八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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