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宁宣甚至能一定程度上看清楚这场战斗的未来,虽然这其中任何一个人对上宁宣,他也没有绝对胜过的把握,可他还是觉得这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秘密,被自己洞悉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常飞和马黄叶自然不知道个中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惊讶于宁宣的判断之精准,更惊诧于宁宣的态度之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虽然自信雷剑胆肯定会赢,但其实很难说准何时能赢。要做到这种事情,不只要看出雷剑胆留有余力,更要准确判断出雷剑胆此时的状态、心意,知道雷剑胆什么时候不留余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高屋建瓴的目光,似乎只应该出现在名剑山庄庄主马赤弓、魁星门门主吴寒臣、长河派派主张傲等人的身上,而不应当是一个小门派的黄毛小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少年人好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刚升起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想法的念头升起,还没有一个切实的形状,甚至那股疑惑还没有升起对宁宣的质疑、嘲笑或是更多询问……仅仅只在那一个疑惑的念头产生于心湖之中,而并没有落入湖面,激起一阵阵的思绪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样一个间隙与间隙之间,变化产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宣说话的时候,雷剑胆面前是孙锤子的大锤,左边是李仲文的连环腿,下阴处有木姐的红玉,长枪幻化出道道枪影封锁他的一切后退,而头顶便是王有财如同墨水书笔、划出一条长长黑河的鬼头大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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