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宣进了练武场,从旁边兵器架上挑了一柄竹刀,空挥几下,似在体悟王有财自创的黑河刀法——当然,说是自创,其实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好几位真气境高手联袂创造的,只是冠了他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宁宣觉得王大员外被人坑得不轻,只因就他看来,这刀法并未有精心雕琢,只有个看起来气势非凡的花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让谢易出手,就是宁宣苦思数日,也能根据虚空刀招为源头,创造出比这更好的玩意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河刀法之外,还有掌法、轻功、锻体法、剑法等等配置,除了最关键的观想法和内功,几乎可以说是配置拉满。由此可见,王有财对武道还是极为热诚的:这花的钱可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的宁宣,也只是做了个黑河刀法的架子,其实内蕴的道理是昨日谢易所指点的至清大静太无虚空刀的新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领悟这个是没有意义的。”谢易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动作,“这是破之破,你还不如想一想落日神刀那段的变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宣愣了一愣,“破之破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哦,那是我们的专有名词,你不知道是正常的。”谢易随口说,“我在每日练功闲散的时候,会给自己规范时间条件,思索如何用一门武功在招数变化上破掉这门武功本身,这只是一项打发时间的消遣。这种破之破的一切变化都是为破而破,只对你自己的刀法有用,对其他的刀法还不如原来的招数好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数独?”宁宣打了个比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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