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宣有些佩服地说了一句,“师傅,你真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色,我是良家女子。”王冬枝还是笑着说的,仔细听还能听出一点娇羞,“你才色,你抓我……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她皱了皱眉,发出了一声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如恼似怒地看了宁宣一眼,猛地钻进了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先抓我的。”宁宣辩解了一声,也跟着把脑袋钻进了被窝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呼吸后,床嘎吱嘎吱地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这块设计真够拉胯的,创造这功法的人什么狗脑子啊……不过这到底是千年以后的功法,有些地方好像还真挺先进的,居然比那家伙预想的还成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茅厕那边,谢易还在全心全意地为宁宣完善功法,沉浸在跨越千年的两种知识的碰撞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幸好他只是一把剑,在幽幽的夜风吹来时,至少闻不到茅厕里的那一丝清奇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