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道的本质是文人,你在开玩笑?”王冬枝觉得很荒谬。
“……”
宁宣却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正色道,“老谢,你比我想象中厉害很多。”
他之前曾将武祖比作牛顿、爱因斯坦,心中却从未将两者真正放在一起。可现在的谢易,却好像真的能够在武道这件事情,拥有类同于此二人的话语权了。
“别奉承我。”谢易冷哼一声,然后继续道,现在的他和平日里比起来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,“正因如此,武道是一个应该用尽所有精力去挖掘、去探索,比物理更现实,比数学更精准,比哲学更深邃,比文学更优美的学科。刺客道只是武道中的一种,而且是及其微不足道、不值一提的那一种。制造挖掘机的是意中人,开挖掘机的是另一种人,你想要当哪一种?”
王冬枝完全听不懂谢易在说什么了,她迷茫地摇了摇头。
但宁宣明白。
天上地下,古往今来,就只有他明白谢易此时此刻在说什么,正如只有谢易能够明白他的内心一般。
宁宣深吸一口气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应该放弃刺客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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