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宣挥刀砍去——或者说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短兵器到长兵器、从硬兵器到软兵器,甚至从兵刃到搏击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宣想也没有想过一把普普通通的木刀,能被谢易玩出这样多的花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每一样都玩得这样出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一把刀其实可以看做不是一把刀,而是一把扁平一点的短棍、一把细长些的斧头、一把轻一些的铁锏,甚至是抬得高一些的腿、大一些的手掌、宽一点的指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武功是这样一种玩意儿!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宁宣还有些担心王冬枝,但到了后面,他的心神就完全沉浸在这些万变不离其宗的武道演法之中,他既在寻找每一招每一式的共通之处,又在不同的视角下观察它们之间区分彼此的差异。这其中的变化妙趣横生,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等到他想要自己真正来试试手之后,抬头一看,练武室却已经空空荡荡,没了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在王冬枝手中的木刀,正乖乖巧巧放在旁边的兵器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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