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我山的姑娘们便是最大的明证,人人都说,她们上男人就好像是吃甘蔗一样简单——这个比喻的精妙之处就在于,她们上过的男人也和没了汁水的甘蔗渣没什么区别。
“……我只是一把剑,别跟我说这些。”
谢易有点懵逼,他还是不明白自己间接创造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,“说正事儿吧,你要什么武功?”
“等会儿,我还没有说话呢,你们怎么就自顾自地说上了?”
王冬枝忽然打断了两人的话语,“你要教小宁,起码得问过我这个正牌师傅吧?我从最开始就看你不爽,一直没说而已。你这也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叔了,封印在一把破铜烂铁里边儿,也没见有什么本事呢,口气倒是大得很。”
“师傅……”
“小宁给我闭嘴,他这话就是在挑衅我作为你师傅的身份。”王冬枝瞪了宁宣一眼,“你真把我当你老婆了?我先是你师傅呢,是你帮我生孩子,不是我给你生孩子,我才是当家做主的,你明白吗?”
“草……”宁宣翻了个白眼,“行行行。”
“你除了是个妈宝男,居然还是个气管炎。”谢易在剑中如果有实体,大概也翻了个白眼,“我真服了,不会打女人啊?”
“打不过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