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想你!”
另一边,等了许久不见动静的女人已经不耐烦地扑了上来,她一把把宁宣抱住,然后将宁宣甩在床上。
女人像条蛇一样趴在他身上,迷离的双眼带着醉生梦死的欢愉,那张姣好精致的面孔则深情地凑了上来。她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说出某些不该让任何其他人听到的话,却更加诱惑,“小宁,别看你那破剑了,快来生孩子吧。”
“暂时生不了孩子了。”宁宣躺在床上,扭过脑袋,以一种纯然的拒绝姿态叹了口气,他虽然丢下了剑,可脑中还是充满了一个冷笑的声音。
那声音里面充满了得意,也充满了嚣张,好像一个总是吃瘪的仇人,有朝一日终于找到了复仇的机会
任何人在做那件事情的时候,大概都很难接受自己的耳边会出现一个声音。
这个声音或许会点评此事,或许会干扰此事,甚至或许会说出一些不只是针对自己的污言秽语……总之,宁宣宁愿再去泡一次粪坑,也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做这样的事情。
“你东西坏掉了?”女人抬起头来,一脸震惊,然后伸手就要摸。
宁宣以手作刀,下意识横切出去,截住她的手。她一脸不爽,同样也是化作相似的手刀,以手掌的边缘擦着宁宣的手掌一划拉——宁宣感觉到了一阵来自于珠圆玉润的肌肤所传来的刺痛,他的手下意识地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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