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神弄鬼、威逼利诱、拷问恐吓……用各种手法忙活了一晚上,他已经知晓了追杀者的信息,顺便还睡了个觉,把时差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宣仍然一副书生模样,走在官道上,一副又穷酸又清高的样子。而谁也不知道,他的脑子里正整理着一个高来高去的玄关境高手的种种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运气不错,对方并不是一个行为很细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强的武力优势所带来的优越感,在面对宁宣独特的“屎遁术”时转变成了挫败感,追杀者似乎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到了粪牢,然后被衙役发现,起了冲突,之后为了泄愤把县老爷也丢到了粪牢里,总之是大闹了一场,连衙门都被轰塌。等到从几人口中逼问出那“道士”去往何处,便扬长而去,离开了风饵县。

        县衙当然也有高手,但宁宣深夜探访的时候,只看到了好几具药房上躺着的伤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心里说了句抱歉之后,便仔细研究他们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一例外都是重手法造成的伤势,被硬生生打断、折断、扭断的,伤痕只有一处,却凶狠毒辣得无与伦比,与其说是人的攻势,更像是攻城锤进行的轰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合几人的交底,宁宣知晓这位面对这些捕快好手时压根儿没有用心,只是随手以拳脚应付,主要是观看县太爷的粪池蝶泳,其实并未算真正意义上的狠辣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太强了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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