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勇本来不太相信这句话,可从他的话里说出,却又不得不相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方面好像没必要谈下去了,正如宁宣不喜欢后悔一样,齐勇也不太喜欢做一些无谓的安慰,他又不可能真的去帮宁宣,多说显得虚伪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勇忽然又问,“你接下来要去哪里?我其实一直不太弄得明白你的路线,你好像准备回到……阳关省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宣点点头,以一种很自然地语气说,“我家在那,我师父在那里,我当然要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话你就别骗我了,我知道你的底细,你的家从来不是阳关省,甚至不是阳州。就算你想要掩盖自己,继续做那个什么黑河帮帮主的弟子,可你手中的落日圆与烟驼铃,都是阳关高官河派的秘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勇强调,“他们不可能不争,你也不可能真的避开这一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可以避开这一切,我为什么要和他们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宣只笑了笑,摸了摸身后的刀,“这确实是把好刀,但这不是我的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摸了摸腰间的铃铛,“这就更不是我能用的东西了,我这辈子都没骑过骆驼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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