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重新走回了庄家的尸体面前,细细端详了一番。甚至到了后面,就不只是端详了,他还蹲了下来,撑开庄家的眼睛,摆弄庄家的手脚,抚摸庄家的心肺……用种种方法测试这一具肉身的不同之处。
“多余。”谢易冷哼一声,他知道宁宣不信自己的话。
齐勇莫名其妙又有些后怕地看着这少年做出这一番很诡异的动作,这让他想起上司经常所说的处理盘州巫蛊邪术的案子时经历的种种,然后便听见宁宣的自言自语,“没什么变化啊……”
好好好好好……齐勇稍稍安下了心。
然后这心又一下跳了起来。
因为下一刻,宁宣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卷柔软厚实的绒毛皮,绒毛皮包裹着一个精致的小玉瓶。他的动作很小心也很谨慎,仿佛那小玉瓶里边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怪物,吃人不吐骨头般凶狠残忍。
齐勇的脸色抽搐了一下,因为他几乎已经要猜到这珍而重之的小玉瓶里面是什么,更猜到了宁宣接下来要做什么了。
宁宣有些肉疼地将小玉瓶内对准庄家的尸体,然后抖了一抖,一片粉末从中弹到了庄家的脸上。紧接着宁宣忽然气息一变,竟然拔升到了真气境,伸出一只手来,隔空发力,以真实不虚的能量推波助澜,化开药粉。
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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