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傻子。
宁宣懒惰地笑了笑,“是错觉啦。”
齐勇却不准备说话了。
他已顾不得说话。
远处那浓重的铺天盖地的杀气和战意在某一刻忽然凝结起来,从无限辽阔远至天地尽头的尺度收缩成无限渺小凝结稳定的一点——这一点就在剑上。
好有杀气的剑。
将出未出的一剑,将发未发的杀机。战斗虽然还没有开始,可对方已抢占了致命的先机。
齐勇只感觉自己再说出任何一句话,再思考任何和战斗无关的事情,自己就会当场死去。他凝神静气,只当宁宣不存在一般看向前方,眸子锁定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上。
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间,庄家已经就地落下,来到了这条偏僻的街道尽头,距离两人不过十数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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