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勇下意识地让开了眼睛,避免了其中旺盛而灼人的力量。
庄家则微微一笑,然后他握剑,重重地握剑,用力地握剑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贴合在剑柄上,几乎不存在任何缝隙,也连丝毫多余的空气也容纳不下。他的手和剑融为了一体,焊死、缝合、连接、交融。
剑成为了手的延伸,手成为了新的剑柄。
他用带鞘的剑指向齐勇,“祭品。”
语气轻蔑地像是从猪圈里找了一头最膘肥体壮的,今晚就吃。
齐勇愣了一愣,双手抱胸,哼哼冷笑。
百炼境和真气境的差距有若云泥,是武道的证明。任何一个真气境武者都自豪于这份身份,也正因如此,他更难以接受这种取巧者的挑衅。
话说回来,现在虽还是云里雾里,但他至少也知道这家伙的能力来源于何处了。
齐勇的目光停留在了庄家手中的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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