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如面团般的残臂,意思是你就算力量退转,我也难以对你施加威胁。
何楚冷哼一声,“我不怕你任何花招,只怕你下次不来找我。”
他随手一甩,手中的长剑“武劫”如同一柄飞射而去的标枪,插入十尺之外的石墙之中,深深没入,只余半个剑身在外。这个过程几乎没有时间差别,这边一甩手,那边剑已插入其中,谁也看不清长剑飞行的轨迹。
——也没有任何人去看。
几乎就在何楚动手的刹那,宁宣就已经像头三天没吃饭的野狗一般扑上去了。
真的是像头野狗,他没有了落日圆,也没有了一只可用的手臂,甚至再没有了任何的缥缈洒脱。他的动作丑陋畸形,俯下身子埋下脑袋用双腿发力,再加上被拖曳的手臂,江湖上各门各派都没有这样的法门。
但在这一个刹那,这一个地点,这一个场景,这却已是最快的步法!
“早知道你心怀不轨!”
何楚抬起头,脸上却是狞笑,他的五指大张,猛向前伸,指尖系着一枚铃铛。
铃铃铃、铃铃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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