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何楚并没有说话,脸色也没有变,他像是突然变成了一个聋子,完全没有听到这番话一般。
“你不敢杀我,你也不能杀我。因为我虽会死,但你起码也会重创。”宁宣露出笑容,像是完全看穿了何楚的心思,“长河派既然能找到龙孽虎煞山,当然也可以找到阳州其他的龙头门派。大斗天、不熄火,哪个都好。而咱们这场争斗已经足够隆重,传出的消息也足够明白清楚,你受了伤,你走的路线也很确定,你背后没有任何势力,你甚至还害死一名龙孽虎煞山的持剑宫弟子——你简直是这个江湖上最适合杀死的一个对象,不用担忧任何后患,还能获得天一样大的好处。”
他说到这里,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“我都恨不得找这样一个人杀一杀啊。”
就在这时,何楚悄然间退后了一步,宁易则几乎毫无差别地跟进了一步。
两个人配合得像是彼此事先说好一般默契,甚至那也不如他们的动作默契,他们之间的距离仍然不变。
“我知道你轻功肯定比我更加妙,但你并不是真正的真气境,你虽然有真气境的力量,却没有真气境的发力方法。就像一个孩子指挥着一座机关。”
宁宣面色不变,好像刚才自己什么也没有做,他适时补充了一句,“我跟不上机关的变化,却能够跟得上孩子的指挥,在你加速的瞬间使用五雷招来符并不困难。现在还只是一步,你应该庆幸自己只走了一步,而没有尝试使用轻功。”
何楚的脸色抽搐了两下,却不再有任何动作了。
然后便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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