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楚道,“你一招败我也毫不追击,好似刻意留情,其实是因为你很明白你这股短暂的力量无法阻止我拔出‘武劫’,还不如做出深不见底的高手姿态来吓唬人。而这更有助于你反复用各种手段激我——挤兑的言语,狂妄的态度,贬低的举措……哼哼,现在想来,这都是演技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塑造了一个心高气傲的年轻高手,如此的一个人物自然不会偷袭,甚至完全任由我来一一展现自己的手段,反而能让我松懈。这一个松懈的时机,恰恰也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楚说到这里,微微后仰,脸上已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,“能走到这一步,算你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潜台词暴露无遗:我更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得明白,着实无差。我是棋差一招了,还是被你反应了过来,你真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宣点了点头,并不慌乱,反而闲得很诚恳,只是他的话语总有些那么若有若无的一点刺耳,“只是我仍有疑惑,这番推论思维缜密,细致入微,好像不应该由你这样的人说出来。你如何变得这般机灵,能再为我解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让本来淡定得甚至有些得意的何楚瞳孔微微变化,他表情不变,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刀子一样的寒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我这就给你解释。我的解释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