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魏晋又是一顿解说。
这两人都是怪胎吧?魏炀心里吐槽着。
突然,他想到了什么,悬在空中的脚终于落下,嘴角笑意浓厚,问道:
“等等,你自己也说了,魏家圣子基本没有死亡的消息,可基本没有不代表真的没有,那万一是另有其人,凭什么就断定我是二圣子?”
魏晋看了会儿魏炀的眼睛,摇了摇头。
“你刚刚自己都承认了,后面这些话,都是我随便说说而已。”
说完,魏晋走出洞口,在久违的阳光照耀下,舒展筋骨。
而他身后的魏炀,呆呆的愣在那里,久久没有回应。
……搞半天我不但被他诈了,还傻傻的在听他分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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