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失败后的恐惧感,让他如坠冰窖,情绪失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故意指责梅妆,是因为魏长空想从对方嘴里获得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由自己而起,夸下海口的豪言壮语说了不少,如今失败了,哪里还会好意思平静的询问梅妆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梅妆活了一大把年纪,对于魏长空这点小伎俩当然熟门熟路,所以也就顺势给对方一个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听到梅妆的解释后,魏长空悬着的心也就落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梅姨说的在理。”魏长空点点头,暴躁的情绪收敛,问道:“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圣子放宽心就好,事态并没有发展到很严重地步,而且因为炎州之事,或许今后更加有利对付魏晋此子!”梅妆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句话,让魏长空信心又恢复了膨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炎皇虽然归顺了魏晋,石皇身死道消,可木皇却从那日开始踪迹全无,圣子试想,此人既然逃走了,难道会就此隐姓埋名,忍气吞声?

        答案显然不是这样,木皇相比其余两人境界或许不足,但他交友甚广,在其他古州中好友遍及,这样一位底蕴深厚的人,可不就是我们手里,用来铲除魏晋最好的利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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