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徒儿说,徒儿不但能参加武举,甚至还已经取得了万安城初选第一名呢?”越明棠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铜板和一方绢布,起身上前将其放在陈季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季低头看去,只见黄色铜板上刻着“万安武举初选场魁首”字样,绢布上则写着魁首的姓名籍贯、签名指印,指印上还盖有官府的印章,那白底黑字确实是“越明棠”无疑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你怎么能……”陈季万万没料到越明棠竟瞒着他偷偷参加武举比试,不由又惊又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为何如此生气?”越明棠佯装不解道,“徒儿若是夺个武状元回来,对书院的名声不是大有益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忘了,你是个女子!”陈季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子又如何?徒儿已打听过,我朝武举并未限制性别,只要师父师兄谷丰谷满不说,谁又知道徒儿是女儿身?何况徒儿就算在总试中取得状元也不会在朝中任职,不过是为了给书院打开口碑而已,又有何不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取得了这万安城的魁首,就能拿下武状元了?”陈季见她冥顽不灵,不禁发出一声冷嘲,“万安城常年无战乱饥馑,为天下富庶所在,帝都百姓远离战火早被磨得没了血性,何况长久以来贪享安逸,习武之人本就不多,所选出的魁首在以往的总场比试中往往是第一批被刷下的,天下高手何其之多,你那几下拳脚功夫,又算得上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生平第一次被人讽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武艺,还是被那至亲之人,陈季毫不留情的话犹如针刺一般深深刺痛了越明棠的自尊,她嘴唇微微颤抖不死心道:“那总可以试上一试罢?若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,那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子就好好守在家里,莫要天天想东想西不切实际,当初真不该让你学武,这些年看你长成了什么样子?天天身着男装,打扮得不男不女,到处抛头露面,你以为这里还是西北那蛮荒之地吗?”陈季怒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当初让我学武,是真的在乎徒儿的性命吗?”越明棠眼中含泪,突然语气一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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