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越明棠的反应,涂追知她定还被瞒在鼓中,想了一想慢慢道:“你知道,我与秦王交好,秦王有位宠妾名为‘沈云’,在西北时承蒙你照料,对你的情况也有些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沈云的名字,越明棠面色一缓,原来沈云并未骗她,她确实是秦王的人,只不过身份由侍女上升为宠妾,也不知这身份上的变化是在西北事件之前还是之后,根据她立的功劳来看,之后更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云确实在月胧山庄住过一段时间,她对你们怎么说的?”越明棠有些好奇沈云会在秦王面前如何评价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姑娘对你褒赞有佳,但也提及你自幼患有宿疾,还有你那师兄为你寻药之事。”涂追眼中闪过夏侯澄那双幽深如井的眼睛,语气不觉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明棠不由有些意外,没想到沈云连她的病也提及了,再一结合涂追刚才所说的“阴阳蛊”,她不确定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的病不是病,而是中了蛊?”

        涂追点点头:“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时,你突然发作口吐鲜血晕厥不醒,便是‘阴阳蛊’发作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涂司统仅凭这一点就断定我中了那什么‘阴阳蛊’,未免也有些太草率了吧?天下疑难杂症何其多也,口吐鲜血晕倒休克又不是多么稀罕的症状。”越明棠心中失望,还以为对方真能说出个四五六,没想到就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仅凭吐血晕厥这一点的确不能判断,但你在发作时还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眉心会出现一道火焰形红痕,这是‘阴阳蛊’发作的典型症状。”涂追抬起手臂,隔空一点越明棠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明棠只觉眉心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痕?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发作时眉心会出现红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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