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第一箭的确抱着杀你的心思，之后的两箭，并没有。”涂追突然出声，眼神少了几分冰冷，却依旧情绪难辨。
越明棠愣住，他的意思是……
“我问过兵部，前两日的初选你夺了万安城的头魁，不过圣门书院并没有放出这一消息，看来你是偷偷报的名参加了比试，”涂追手放在桌上缓缓敲着，一对鹰目紧紧锁着前方的少年，“虽然文昌坊从未有学子走武举的路子，但他们并非不愿，而是不能，圣门书院成立不过五年，正是需要扬名的时候，若是门下出了一个足以问鼎武状元的人才，万不会如此低调。”
“涂大人想问什么尽管道来，不必如此拐弯抹角。”越明棠沉声道。
“我猜你是瞒着书院私自报的名，这么做的原因有二，要么是书院的院首或者是你的那位师兄不同意你报名参加武举；要么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的武艺已达到足以问鼎状元的程度，从未给过你相应的重视……”涂追说到这里停了一瞬，又不疾不徐接着道，“也有可能两者并存，且以第一个原因为主，你觉得呢？”
“涂大人不愧是天元三大营统领之首，仅与草民见面三次就能分析得头头是道，不过是有如何？不是又如何？”越明棠发出一声讽笑，“草民那日已说，我们之间本就不应有交集，当初在西北涂大人猜疑草民是田氏的暗探，所以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，但现在误会已经解开，草民只是天元朝下一普通百姓，您身居高位又何必揪着不放呢？”
涂追闻言陷入沉默，良久，他再度出声道：“当日，是我莽撞了，我向你道歉。”
越明棠本欲再次讥笑，待听清对方所说之话后不禁愣住。
她没听错吧？素来眼高于顶、神功盖世的神武营司统涂追在向她道歉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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