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试作弊不管放到哪个时代手段无非都是那几样,越明棠化悲愤为力量,一双火眼金睛快速揪出几个在发髻内、鞋底夹层、衣领夹层甚至亵裤边做小抄的,除了这类常规手段,甚至还有往鼻孔内置入细管塞纸条的!

        在揪出这位采取大胆创新作弊手段的兄台后,她重新扫视了一圈考生们的表情神态与身体站姿,眼睛锁定了其中的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一瞬,为了给夏侯澄以及广大学子们营造一个公平清正的考试环境,她向其他几个查检舞弊的官员耳语几句,随后便出了屋子守在外面,几个官员将信将疑地按她所说的查探一番,一炷香后,果然又揪出个“菊里藏抄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查验舞弊环节终于结束,考生们陆续按号入座,越明棠看着一众被查出舞弊的考生满脸哭丧地被官兵押走,尤其是那名走路姿势怪异的考生,心情十分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小兄弟看着面生,莫非是神武营新提拔的将士?”和她一起查验舞弊的其中一个官员走出屋子向她拱手一礼,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民姓越,无官无爵,是被涂司统罚来抵过的。”越明棠回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员一愣:“小兄弟犯的什么错?为何被涂司统罚查考场舞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大人,越某不过是在试场正门笑了一笑,就被涂司统说扰乱考场,本是被罚倒恭桶,后来换到了这里查舞弊。”越明棠摊手无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怪了,你又不是在考场里笑闹,何来扰乱考场一说?何况考试还未开始,而且那些恭桶也有专人来倒,又哪能轮得到你……”官员说着脑中灵光一闪,压低声音道,“怕不是小兄弟过去得罪了涂大人,遭到报复了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明棠顿时睁大双眼,她就说自己不过在考场外笑一笑能有多大事,果然是那涂追蓄意报复,什么狗屁“天元朝第一武将”,心胸竟狭隘于斯!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大人忙完了?考试已经开始,试中巡场也是你们职责所在,偷懒闲聊怕是不应该吧?”涂追从另一间考场绕过来,正巧听到两人的对话,语气凉凉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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