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当讲不当讲就别讲!”晋云燊没好气道。
平蛟珠有些意外看了晋云燊一眼,不知这少年哪里气着他了,但看在少年说话合她心意的份上对越明棠道:“你有何事不解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“谢翁主,翁主体恤民意,温柔和善,草民感激不尽!”越明棠立刻顺着竿子奉承道,果然见平蛟珠笑容一扬,想来这马屁拍的十分到位。
“草民不解,在我偌大天元朝是否有律法规定,上位者可随意射杀平民而不受惩治?否则堂堂天元朝第一武将涂追涂大人,何以在西北时便无任何理由先是射伤草民的信隼,随后又接连向草民射出两箭,而到了万安城草民不过是在此处和友人切磋武艺,又被涂司统一箭射向脑后,箭箭都想要人性命呢?”
“哦?竟有此事?”
平蛟珠挑眉,看向一言不发的涂追,没想到这少年竟与涂追有这么一段渊源,怪不得在船上时涂追突然向岸边射出一箭,她眼神微动:“涂大人,这小民向三殿下告你的状,你要如何解释?”
涂追看了眼对他怒目而视的少年,声音平稳道:
“其一,天元朝律法,民间不可私自驯养信隼,是以涂某才将这少年的信隼射下,如今一直养在神武营中并无性命之忧;其二,三月前西北形势特殊,这少年行迹诡异,躲在暗处偷窥我等,短时间内无法判断究竟是平民还是田氏暗探,涂某自然要下狠手以免殆误秦王殿下大谋;其三,刚才与少年缠斗的宋申为涂某标下兵士,涂某身为神武营首领,见手下有难必然要出手相助,这有何错之有?最后,这少年口口声声说涂某箭箭要他性命,而如今不也好端端活着毛发未损么?”
“诶?你——”
你他娘还有理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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